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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她今天来如飞花散似烟〔3〕她一心祈祷钟稼禾没事，也有奇怪的预感，觉得她会第一个找到他。果然，走过一段羊肠小道，她的呼喊得到了回应，只不过声音很小，也看不到人，像是从一段陡坡下面传上来。她连忙跑过去，终于看到钟稼禾的身影。&ldo;钟老师！&rdo;她弯身叫他，&ldo;你有没有受伤？&rdo;钟稼禾整个身体都贴着山坡，两手紧紧抓着一棵树旁伸出去的枯枝，脚蹬在土疙瘩上，摇摇欲坠。抬头看见是莫澜，他一边艰难地维持着平衡，一边吃力抬头跟她对话：&ldo;是你啊小莫，有没有绳子之类的东西，拉我一把！&rdo;莫澜身边没带绳子，于是跑去捡了两根又粗又长的树枝，一枝自己拄着，一枝扔给钟稼禾道：&ldo;我下来拉你。&rdo;&ldo;别下来别下来，下边危险！&rdo;钟稼禾用她丢下来的树枝撑住身体往上爬，&ldo;你在上面拉我一把就行。&rdo;莫澜却还是手脚并用地顺着山势往下，把树枝往土里深深一cha固定住，仰着身子伸出手道：&ldo;拉住我！&rdo;两人试了几次都差那么一点点，旁边的树枝拉拉杂杂，虽然先前钟稼禾就靠拉住这些树枝才能站稳，这会儿却成了救人的障碍。试了几次，她的手腕就划伤了，火辣辣的疼。她有点后悔今天穿了这条裙子出来，碍手碍脚地使不上劲，白色的底子也蹭的全是泥。钟稼禾把手里的树枝递给她，两人分别拉着一端，才终于慢慢把他给拽了上来。钟稼禾的围巾挂在树梢，他不得不回身，莫澜用手里的树枝挑了几次，冒险给他捡了回来。&ldo;呼……幸亏我平时经常锻炼身体，不然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rdo;钟稼禾爬上坡顶，浑身脱力地靠着树坐下，抱着围巾道，&ldo;这是程东她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谢谢你帮我捡回来，不然回去又得被她念叨好久。&rdo;&ldo;有没有哪里受伤？&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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