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满月酒的时候更不得了,叫人一看就知道是顾凛和林真的孩子,眉毛和鼻子像顾凛,眼睛和嘴唇像林真,把他们两人最好看的部分都继承了,谁看了都想抱一抱,他一笑,恨不得连心都掏出来逗他玩。
除开几年前就到京都的林柱子林石头两家,以及林真怀孕之前就到京都来玩的林阿爹阿父还有去年刚刚成亲的林小幺庞凤,林家其他人也全都来了。
对着林真的这个孩子,爱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凡是见过这孩子的,都觉得以后一定是名冠京都的美人。
只是等这孩子稍微大一点,五六岁的时候,大家伙才惊呼看走了眼,这么小一点人,竟然成了东城区的一霸,提溜着他叫阿父给他打造的两根缩小版棱刺,今天掀史夫人家的屋顶,明天去卫国公府上把马厩里的马全放了,仗着骑着一匹小马,哒哒哒地到处惹是生非。
“砰——”跑着的小马突然被一只修长的手拉住,小霸王顾司烟正要挥舞手中的棱刺,就被人抓着后颈的衣服提了起来。
还只有三头身的顾司烟奶声奶气地哼唧,一抬头看竟然是自己阿父,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已经快三十岁的顾凛垂着眼睛看着他,“你阿爹回来了,乖些。”
粉雕玉琢的顾司烟一听到自己阿爹回来了,和林真如出一辙的眼睛里流露出欣喜:“阿爹回来啦?阿爹在哪里!快带我去找阿爹。”
边说着,他边把两根棱刺扔给身后的侍从,接过小帕子仔仔细细地擦自己的脸和手手,确保自己身上香喷喷干干净净才满意,拍拍顾凛的手:“快去找阿爹,我想阿爹了。”
顾凛早就知道这小子混世小魔王的本性,对完美继承了自己武力值的顾司烟知道轻重,把他放在地上道:“已经到河岸口。”
“那我们快去,不要让阿爹等急了。”
等两父子到运河边的时候,林真正好到了岸边,刚踩到地上,一个玉娃娃哒哒哒地向他跑过来,奶呼呼地冲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腿:“阿爹,烟烟想你,你有没有想烟烟啊。”
林真也想自己宝贝儿子了,一把将顾司烟抱起来,“阿爹也想烟烟,在家里有没有乖乖的,听你阿父的话。”
“烟烟当然乖乖啦,就是很想很想阿爹。”玉做的小人儿把脸贴在林真的脸上,两人有五分相像,同样美丽异常的脸叫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顾凛走过来,把顾司烟从林真怀里撕下来单手抱着,另一只手拉着林真:“只想烟烟吗?”
林真已经习惯他们父子两个了,明明每次让孩子说最喜欢自己的是他,但还是要醋。
林真在他耳边小声道:“也想你。”
顾凛偏头望着他,寡情的眉眼带着笑意,似是满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父亲总是说,徐纺,你怎么不去死呢。因为她6号染色体排列异常,不会饿不会痛,还不会说话。萧轶博士却常说徐纺,你是基因医学的传奇。因为她的视力与听力是正常人类的二十一倍,奔跑弹跳臂力是三十三倍,再生与自愈能力高达八十四倍。周边的人总是说徐纺啊,她就是个怪物。她是双栖生物,能上天,能下水,咬合力不亚于老虎,体温只有二十度,生气时瞳孔会变红。只有江织说阿纺,原来你吃了鸡蛋会醉啊,那我喂你吃鸡蛋好不好?你醉了就答应嫁给我行不行?江织是谁?他是帝都的第一病美人,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往那一躺,那群恃才傲物的公子哥们一个个都被他给掰弯了。都说,见过江织,世上再无美人。周徐纺只说他是我的江美人。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周徐纺总是担心一件事我们以后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会健康吗?江织缠着她亲什么样的都无所谓。我会不会生一颗蛋?毕竟,她和鱼一样,能在水里呼吸,跟猴一样,能一蹿十米高,生个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江织就会耐心地哄她我江织的种,就算是颗蛋,也是世上最金贵的蛋,阿纺,你尽管生,我给我们的蛋造个金窝,绫罗绸缎地孵着,让它做世上最幸福的富二蛋。PS互宠甜文,双洁。...
关于我的郁金香小姐深圳顶级二代,艺术学院千金校花,当红女主播,青梅指腹为婚海归女博士!开局没钱?别慌熬一熬,亿万老妈马上来!一男多女主极品爽文,一切尽在...
娱乐圈最强作精林柯睡了自家老板姬南修后,翻脸不认人。为了报仇,林柯选择拍戏想尽办法接近姬南修,却意外发现报复错目标。不作不林柯,又刚又杠作遍娱乐圈,仗着一身本事收获一圈女粉。姬南修一点点爱上这个作天作地的女人后,却发现她居然追着他的敌人跑了!林柯,这辈子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关于倚天神雕现代第一特工穿越倚天神雕天龙,坐拥花丛的传奇故事!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穿越’,你绝对没听错。倚天神雕,美女无数,一个个冰清玉洁的清纯玉女,如何‘穿越’,还等什么?赶快点击吧!...
一局安百变,叵测是人心! 三教九流,五行三家,尽在宝鉴之中!...
关于许你年年岁岁好以前,姜岁初是大院里号令群娃的骄纵公主。后来,一场变故使姜岁初失去了家,并与青梅竹马陆祉年失去联系高中重遇,陆祉年还是那个陆祉年,天之骄子在主席台上穿着干净整洁的蓝白校服作为新生代表上台演讲姜岁初站在乌泱泱的人群中,逆光看着台上的人陆祉年我们是不是认识?姜岁初愣了一下,扬起一个自认为很自然的微笑陆同学果然贵人多忘事,新生大会那天在楼梯间你帮了我我是说以前。他又走近几步,以前我们是不是认识?胸腔里一股压力袭来,又酸又涨。姜岁初笑了笑,摇头应该不认识,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云市。那时的姜岁初生活在无尽黑暗中,十年后的重逢就像是短暂的光,不经意的照亮了一下她。她早已习惯黑暗,她清楚的知道突然出现的光不属于她,迟早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