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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宁还在睡,我去唤他起来。”“不必,”师昧制止了他,“我有些话要单独同你说。”师昧深呼吸,看着墨燃:“另一个尘世的你同华碧楠同气连枝,如今华碧楠死了,他便也……”墨燃心中一沉,唇角有些僵硬,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什么时候的事。”“就前些时日,我有华碧楠一半修为,便用这修为,护住了他一脉心魄。”师昧将一个绣着符的锁魂囊交给墨燃,“我想,还是交予你比较好,毕竟他……也是你啊。”墨燃小心翼翼接过,缓缓握紧,望着师昧轻声道:“那你呢。”师昧忽而笑了,他的眉眼还是那样温柔干净,像是一尘不染的雪,“这便是我们最后一面了,阿燃。”“照顾好师尊,我欠你们的,来世再还罢。”师昧微微弯了弯唇,转身走进了竹林深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墨燃似乎看见了他眼角垂落的一滴泪,在日光下碎金般的明亮动人。墨燃回首,楚晚宁披着单薄的外衣,赤足站在卧房门口,看着他手中的锁魂囊。“你醒了。”楚晚宁点了点头:“我都听见了。”墨燃叹了口气,走过去将楚晚宁紧紧拥入怀:“还有我在,我陪着你。”楚晚宁弯了弯唇角,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也伸手拥住了墨燃。清明的日光舒展流溢,将两人的影子映得极为温柔,静好沉溺的时光缓缓流淌,卷去了一切寒意和冷寂。年少轻易掷风月,只是故人难寻,分散易,重聚难。海棠年年又春色,明月不改旧年恻,最后谁不是守着一人,共赴生死命一场。——————————————————————赴命从四月初开始更,于今天结束,非常感谢大家这几个月的陪伴,后面还会有几个小番外。写文中期发生了许多事情,考试,分手,实习,对自己的怀疑和不认可,种种不顺利的事情压得我透不过气来,常常对着屏幕坐了很久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导致进度拖得很慢。我这样过分大家都没取关我,真的很感动。赴命全长6w字,虽然不算长,却是我第一个完整写下来的故事。它有很多缺点,文笔不够佳,剧情不够紧凑吸引人,甚至是俗套幼稚,而且没有过多的技巧修辞,也许平淡如水,食之无味,但我依旧很爱它。我一直认为大家愿意花宝贵时间来看我写的东西,无论是不是喜欢,都是对我的肯定。我非常感谢把它看完的,甚至是,正在看我这些废话的你,很荣幸赴命在你的生活里留下了浅浅的一点痕迹,或许它曾给你带来过些微的欢愉或动容,如果有的话,它便有了一点点的意义。谢谢你,祝你每天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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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总是说,徐纺,你怎么不去死呢。因为她6号染色体排列异常,不会饿不会痛,还不会说话。萧轶博士却常说徐纺,你是基因医学的传奇。因为她的视力与听力是正常人类的二十一倍,奔跑弹跳臂力是三十三倍,再生与自愈能力高达八十四倍。周边的人总是说徐纺啊,她就是个怪物。她是双栖生物,能上天,能下水,咬合力不亚于老虎,体温只有二十度,生气时瞳孔会变红。只有江织说阿纺,原来你吃了鸡蛋会醉啊,那我喂你吃鸡蛋好不好?你醉了就答应嫁给我行不行?江织是谁?他是帝都的第一病美人,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往那一躺,那群恃才傲物的公子哥们一个个都被他给掰弯了。都说,见过江织,世上再无美人。周徐纺只说他是我的江美人。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周徐纺总是担心一件事我们以后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会健康吗?江织缠着她亲什么样的都无所谓。我会不会生一颗蛋?毕竟,她和鱼一样,能在水里呼吸,跟猴一样,能一蹿十米高,生个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江织就会耐心地哄她我江织的种,就算是颗蛋,也是世上最金贵的蛋,阿纺,你尽管生,我给我们的蛋造个金窝,绫罗绸缎地孵着,让它做世上最幸福的富二蛋。PS互宠甜文,双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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